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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一个伟大的老师的秘诀

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:佚名  来源:本站整理  发布时间:2007-10-20 12:38:33
层一下子又都激活起来。


  有一天在数学课上,沃兹先生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他的程序,发回作业,讲解难题……忽然,他停了下来,说道: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这些家伙有关我的自由日一事?”


  同学们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,谁也不知沃兹先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
  他接着解释道:“每年三月份的某一个星期五,我都喜欢干一些平常我不干的事,或者我甚至什么事都不做,留点时间让你们这些家伙们干点你们想干的事。好吧,今天正好是星期五,又是三月份……”说着,沃兹先生一屁股坐到讲台上,摆出一副什么事都不准备干的架式。

  哇,“Yay,that is cool!”天上突然掉下一个“自由日”。

  同学们马上雀跃兴奋起来。

  有人干脆跳上凳子手舞足蹈:“嗨,让数学见鬼去吧!干点有刺激的事。”

  沃兹先生笑了笑向大家说道:“这样吧,你们可以问我任何你们想知道的问题。当然,问数学也可以……”沃兹先生在说到“数学”二字时,音调怪怪的,一脸坏笑。

  “No,no,no,让数学见鬼去吧!”同学们怪叫起来!

  沃兹先生平静地:“问吧,说话算数,所有的问题,只要我能回答的,我都会回答你们这帮家伙。”

  同学们笑着,开始寻思着有趣的话题。

  一个调皮的家伙高高地举起手,迫不及待地问:“沃兹先生,你认为你是不是一个天才?”

  沃兹先生幽默地回答:“有什么天才会来到这里来教你们这帮家伙呢?”

  哈哈,自己谦虚就行了呗,还顺手棒打一大片。

  同学们大笑。

  这时迈克举手了。聪明的迈克是我们班上爱搞笑的角色。一有机会他就会向沃兹先生挑战,总是爱问些能“搞笑”的问题。他像往常一样,慢悠悠地问:“你知道怎么做核武器吗?”


  同学们又都笑起来,谁都知道迈克并不是正正经经地问问题。当然谁也没指望沃兹先生来回答这个玩笑。

  谁知,沃兹先生竟很认真地想了几秒种,说道:“事实上,做核武器并不是很难的事。”然后,拉开一番架式开始真给我们上起核武器设计课来。他从什么是制作核武器的难点讲开:

  “做核武器并不像你们想像的那么难。最难的部分不是导弹的制导系统。用GPS,激光和人造卫星来做导弹的制导航系统已有多年了。当一个国家说‘发展核武器’,他们的意思不是要发展导弹的制导系统。这不是他们所面临的问题。建造核弹最难的部分在于它的点火系统。”


  沃兹先生就像个核弹专家似的,开始介绍起核弹设计来。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把核弹的工作图及点火系统的示意图画了出来。

  课堂里安静极了,从未有过的安静。

  同学们睁大了眼睛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。这时好像还没有一个人醒过味儿来。

  好几次,大家都在等着沃兹先生放下笔,然后大笑着对同学们说:“哈哈,我在开玩笑呢。我哪会什么核弹设计呀!?”

  但沃兹先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他继续兴致勃勃地演示:“看,这是核弹的点火系统。关键是怎样在同一个时间把它们都点着,以造成巨大的空间压力。”

  同学们再也忍不住了,一个人先笑出声,跟着全班人都笑了起来。

  “哈哈哈,沃兹先生,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
  谁会相信一个中学老师会设计核弹头?!

  “嗨,沃兹先生,你一生中干的最蠢的事是什么?”有个同学想占点便宜,竟然提出这个最愚蠢的问题。


  这回,沃兹先生想都不想就反唇相讥:“那就是让你通过这次段考。”


  这个回答真把全班人都笑倒在地上了。

从一个核物理学家到一个喜剧演员,他的角色转变就像是有个“开关转换器”一样,在一开一关之间就变了。

  正如你能看到的那样,一个“条理型”的老师,很需要像沃兹先生那样为学生提供一些有趣的小小的活动,让学生从平淡无聊的代数、三角几何中发现乐趣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活动并不仅仅是在教我们数学,还教给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现生活和学习中的乐趣,这一发现定会让我们受益终身。

伯奥曼先生的“故事生物学”

  在默乐高中开学前的一个星期,从高年级同学那里,我听到最多的就是对我们准备要上的各门课的恐怖描述,以及国家和学校将提高学习评价标准云云。当然,他们已经是勇敢的过来人和幸存者,而新生则是可怜的将被老师们任意宰割的小羊羔。


  听起来,最恐怖的要算生物课了。每一个新生在第一个学年里必须修这门课。生物课是一天中时间最长的课,比起其他的课程要多15分钟。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:如果生物课老师仅仅给你留两个小时的家庭作业,就算你幸运了!老师会随随便便地惩罚你,那只是为了取乐,为了让你知道应该“怎样成为一个男人”。

  我开始有些担心这个生物老师:伯奥曼先生。

  实际的生物课与高年级同学所形容的简直有天壤之别。

  伯奥曼先生到底怎么样呢?他是一个再慈祥不过的老头子,再加上一些执著和天真,完全没有任何让人害怕的地方。但有一点却是千真万确的,那就是伯奥曼先生算得上是个“怪”老师。

  如果去问一问我们新生班的同学对伯奥曼先生有什么印象,所有的人一定会提到伯奥曼先生是讲故事的奇才。而且,每一个人都会记住他讲过的一些故事。不错,很多老师都爱在课堂上讲些故事,故事往往与所上的课多少有些联系。可是,伯奥曼先生的故事却是无时不在地贯穿整个课程的。他的课就是故事课,从课堂讨论,到他的故事,再到提问,又回到一个新故事。伯奥曼先生可以让你听一整天的故事。


吹不响的“袋鼠喉管”


  生物课的最后一天,大家都很快地完成了考试。离下课还有15分钟,有的同学盼望着快些下课,但大多数同学却还想听老伯奥曼讲故事。这应该是老伯奥曼的最后一个故事了。伯奥曼先生在他那神奇的魔术帽子里又掏出了一个故事,一个曾经发生在他的生物课里的真实故事。

  像以往一样,伯奥曼的故事总是从同一句话开始,“在你们出生以前,当你们的父母坐在这个教室时……”

  30年前,也就是伯奥曼先生当老师的第一年,他给学生上解剖课。学生们都爱上解剖课,因为用老伯奥曼的话来说,有谁会找到这样的机会去把一个生物切开,研究其内部结构呢?当然是机会难得了。那年,他们是解剖小乳猪,目的是要让学生弄清楚哺乳动物的内部结构,但是被用作解剖标本的小乳猪的喉咙部分不完整,很多学生都没有搞清楚这个部分的结构。于是,老伯奥曼决定专门补一补这一课。但是乳猪的喉管不容易找,经过了解他发现可以向一些专门经营教学设备的公司订购袋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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